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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劉裕(1)

    發布時間: 2019/8/22 0:07:36 被閱覽數: 次 來源: 博源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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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劉裕(363.4.16—422.6.26),字德輿,小名寄奴。先祖是彭城人(今江蘇徐州市),后來遷居到京口(江蘇鎮江市)。南北朝時期宋朝的建立者,史稱宋武帝。中國歷史上杰出的政治家、卓越的軍事家、統帥。 
       據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記載,劉裕是漢高祖劉邦弟弟楚元王劉交的后代。并詳細記載了他家族顯赫的世系表:“交生紅懿侯富,富生宗正辟強,辟強生陽城繆侯德,德生陽城節侯安民,安民生陽城釐侯慶忌,慶忌生陽城肅侯岑,岑生宗正平,平生東武城令某,某生東萊太守景,景生明經洽,洽生博士弘,弘生瑯邪都尉悝,悝生魏定襄太守某,某生邪城令亮,亮生晉北平太守膺,膺生相國掾熙,熙生開封令旭孫,旭孫生混,始過江,居晉陵郡丹徒縣之京口里,官至武原令;焐鷸|安太守靖,靖生郡功曹翹,是為皇考!辈贿^這里面的可信程度尚待考證。 
      據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記載,劉裕生于興寧元年三月壬寅夜,即公元363年4月16日。出生時,其母即死,其父劉翹因家境貧寒,便想將劉裕拋棄。與劉裕同郡的劉懷敬之母,是劉裕的從母,當時生劉懷敬尚未滿月,聞此事,便前去阻止了劉翹,“斷懷敬乳而乳之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一》)。 
      劉裕長大后,“雄杰有大度,身長七尺六寸,風骨奇偉,不事廉隅小節”(《南史·武帝本紀》),對繼母也孝謹稱著(其繼母生有二子,為劉道規、劉道憐)。但僅識文字,以賣履為業。因為劉裕喜歡賭博,所以被鄰居們看不起。就是這樣一個人,后來竟當上了開國皇帝,所以有人將此稱為“寒人掌權”。
      劉裕初為冠軍將軍孫無終司馬。在淝水之戰后,東晉外部威脅暫時消除,孝武帝滿足偏安局面,攝政的會稽王司馬道子專權,政刑謬亂,朝中黨派林立,互相傾軋,朝政腐敗,不斷爆發流血斗爭。浙東地區賦役苛重。新安太守五斗米道教主孫泰,企圖利用傳道聚眾反抗東晉朝廷,被司馬道子誘殺。其侄孫恩逃入海島翁州(今浙江舟山群島),聚眾百余人,伺機復仇。隆安三年(399年)十月,孫恩乘朝廷強征“樂屬”(晉廷征調浙東諸郡免奴為客者以充兵役),引起浙東社會騷亂之機,登陸攻克上虞(今屬浙江),襲會稽(治山陰,今浙江紹興)。十一月,俘殺會稽內史王凝之,自稱征東將軍。一時會稽、吳郡、吳興、義興、臨海、永嘉、東陽,新安等八郡(今江蘇、浙江境)紛起響應,旬日之間,義軍發展至數十萬。
      晉廷急命衛將軍謝琰、輔國將軍劉牢之率領北府兵前往鎮壓。時劉裕在劉牢之手下參府軍事,也隨軍參戰。十二月,劉牢之至吳,義軍緣道屯結,劉牢之命劉裕率數十人偵察義軍的行動,正遇義軍數千人。劉!凹从瓝糁,從者皆死,裕墜岸下。賊臨岸欲下,裕奮長刀仰斫殺數人,乃得登岸,仍大呼逐之,賊皆走,裕所殺傷者甚眾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一》)。劉牢之之子劉敬宣見劉裕久去不返,怕被義軍所困,便率兵尋找。卻見劉裕一人驅逐數千名義軍,眾人嘆息不已,劉敬宣遂率軍出擊,大破義軍,斬獲千余人,又乘勝追擊,義軍兵敗,孫恩退回海島。
      劉裕在其軍事生涯的第一次作戰中,便以勇猛的精神,以少勝多,取得了輝煌的勝利,也在軍事史上寫下了傳奇的一筆。
      孫恩敗退海島后,東晉統治者仍不放心,怕其東山再起,于是任命謝琰為會稽內史都督五郡軍事,率徐州部眾,鎮守東土。謝琰是東晉著名大族,孝武帝馬司曜時宰相謝安之子。淝水之戰中,和其從兄謝玄一起立下大功,被封為望蔡公。朝廷以為從此可以高枕無憂,誰知謝琰“及至郡,無綏撫之能,而不為武備”(《晉書·謝安傳》)。將帥們都進諫說“強賊在海,伺人形便,宜振揚仁風,開其自新之路”(《晉書·謝安傳》)。謝琰卻頗不以為然,他認為:“苻堅百萬,尚送死淮南,況孫恩奔衄歸海,何能復出,若其復至,正是天不養國賊,令速就戮耳”(《晉書·謝安傳》)。眾人見他執意不聽,也就不再進言了。 
      隆安四年(400年)五月,孫恩從浹口(今浙江鎮海東南甬江河口)登陸,攻克余姚(今屬浙江)、上虞,進而進攻邢浦(今浙江紹興東)、會稽,轉攻臨海,與晉軍激戰,衛將軍謝琰被部下張猛殺死。謝琰的失敗意味著東晉士族已無力控制局面。從此,北府兵權盡入劉牢之、劉裕等人的手中。十一月,晉寧朔將軍高雅之大敗,孫恩軍追擊至山陰。東晉朝廷大震,再命劉牢之統率北府兵、都督浙東五郡兵對義軍反撲。孫恩為避其鋒芒,再退入海島。劉牢之屯上虞,派劉裕守句章城。
      句章城小,士兵只有數百人。作戰中,劉裕常身先士卒,沖鋒陷陣。當時晉軍軍紀律混亂,士卒暴掠,甚為百姓所苦。只有劉裕常身的部隊號令明整,所到之處,甚得百姓擁護。 
      劉裕此時已受到劉牢之的賞識。隆安五年(401年)二月,孫恩第三次率義軍自浹口(今浙江鎮海東南甬江入?谔)登陸,攻句章(今浙江寧波南鄞江南岸),不克。劉牢之率晉軍反擊,孫恩退走入海。
      三月,孫恩攻海鹽(今屬浙江)。劉裕追而拒之,在海鹽舊治筑城。孫恩來攻,城內兵力甚弱,劉裕乃選敢死之士數百人,脫甲胄,執短兵,擊鼓而出。義軍一時沒有戒備,又不知劉裕真實意圖,士氣被奪,皆棄甲而逃,義軍將領姚盛被斬。劉裕雖屢破義軍,但仍是眾寡不敵。為此,劉裕于一天深夜令部下偃旗匿眾,裝出撤離的態式。翌日清晨,先讓老弱病殘者登城上鎮守。義軍不知劉裕底細,便向劉裕部下打聽劉裕情況。部下故意回答說:“夜已走矣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義軍輕信其言,爭相入城。劉裕趁其無備,率軍奮戰,義軍大敗。孫恩知城不可破,乃向滬瀆進軍。劉裕遂棄城而追。 
      海鹽令鮑陋遣其子鮑嗣之率吳兵1000,請為前鋒。劉裕說:“賊兵甚精,吳人不習戰。若前驅失利,必敗我軍,可在后為聲援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但鮑嗣之未納其言。是夜,劉裕多設伏兵,兼置旗鼓,但由于兵力不足,所以每處不過數人。翌日,義軍萬余人與鮑嗣之部交戰,劉裕率伏兵盡出,舉旗鳴鼓,虛張聲勢。義軍以為四面皆有伏兵,遂退軍。鮑嗣之趁勢追趕,戰死。劉裕且戰且退,義軍兵盛,劉裕部死傷將盡,至伏兵處,劉裕令部下脫取死人的衣服,以示閑暇。義軍見劉裕忽然停止不前,懷疑仍有伏兵,不敢進攻。劉裕趁義軍遲疑之際,大呼而戰,氣色甚猛。義軍以為中計,引軍而退,劉裕則率軍徐徐而歸。
      五月,孫恩攻克滬瀆,殺守將吳國內史袁崧,斬4000人。是月,劉裕于婁縣破義軍。六月,乘勝沿長江而上,襲取丹徒,擁眾10余萬,樓船千余艘,軍容極盛。時晉廷兵力空虛,內外戒嚴,急調兵遣將防衛京師。劉牢之自山陰引兵攻打義軍,但未至而義軍已過山陰,便令劉裕自海鹽馳援京師。時劉裕部不滿千人,倍道兼行,與義軍一起進抵丹徒。劉裕部兵少且疲,而丹徒守軍也沒有斗志。孫恩指揮數萬義軍搶占鎮江之蒜山,劉裕率領所部奔擊,大破之,投崖赴水死者甚眾。孫恩失利,退至船上,欲恃其兵眾,整兵直攻建康。晉后將軍司馬元顯率軍拒戰,屢被打敗。義軍因戰船高大,逆行慢,數日才進至白石壘(今南京市西),貽誤了戰機。劉牢之等得以率軍尾追而來。孫恩遂放棄攻建康,分兵襲取北岸之廣陵(今江蘇揚州西北),殺3000人。孫恩率主力北取郁洲(今江蘇連云港市東云臺山,當時隔江在海中),晉將高雅之被擒。 
      八月,劉裕為建武將軍、下邳太守,率水軍追孫恩至郁洲,二軍激戰,孫恩又失利,損傷慘重,被迫沿海南撤。十一月,劉裕追孫恩至滬瀆、海鹽,又破之,斬俘以萬數,孫恩只得第四次撤回海島。東晉下令嚴密封鎖沿海,加強守備。義軍給養不繼,發生饑饉和災疫,死者大半,元氣大傷。為擺脫困境和繼續發展,元興元年(402年)三月,孫恩再率義軍登陸攻臨海(今浙江臨海東南章安鎮),被臨海太守辛景率軍擊潰,死亡慘重,孫恩恐被俘,投海自盡。余部數千人在孫恩妹夫盧循率領下繼續堅持抗晉斗爭。
      早在隆安三年(399年)十二月至四年春,桓玄出兵襲占江陵(今屬湖北),此后勢力大增;感菛|晉權臣桓溫之子;笢匾簧响,位極人臣;感L大后,也“常負其才地,以雄豪自處,眾咸憚之”(《晉書·桓玄傳》)。因為朝廷忌恨桓家勢力過大,故一直疑而未用;感龤q時,才拜為太子洗馬。太元末年,出補義興太守。為此桓玄常有郁郁不得志之感。有一次,他登上高處感嘆道:“父為九州伯,兒為五湖長!庇谑菞壒俣。后來在東晉統治集團的內部斗爭中,桓玄逐漸嶄露頭角,地位日趨顯赫。他都督荊、襄、雍、秦、梁、益、寧七州諸軍事荊州刺史,后桓玄又上疏固爭江州,于是都督八州及楊豫八郡,復領江州刺史。這以后,桓玄“樹用腹心,兵馬日盛”(《晉書·桓玄傳》)。孫恩起義后,桓玄又想借討伐之機,趁機擴展自己的勢力,于是屢次上疏求討孫恩。朝廷看出他有野心,“詔輒不許”。后來孫恩逼近建康,桓玄又“建牙聚眾,外托勤王,實欲觀釁”(《晉書·桓玄傳》)。他乘機控制了長江上游大部地區,而東晉朝廷轄地卻不出三吳,桓玄“斷江路,商旅遂絕。于是公私匱乏,士卒唯粰橡!(《晉書·簡文三子傳》)至此,桓玄開始自命不凡,“自謂三分有二,知勢適所歸,屢上禎祥以為己瑞”(《晉書·桓玄傳》)。 
      元興元年(402年)正月,晉廷下詔討伐桓玄,以司馬元顯為征討大都督,以劉牢之作前鋒都督、征西將軍,領江州事。二月,司馬元顯畏桓玄,不敢發兵;感止檬(今安徽當涂),遣部將馮該等攻歷陽(今安徽和縣),東晉襄城太守司馬休之堅守城池;感娊財喽雌(即洞口,今安徽和縣南),焚燒豫州(治歷陽)守軍的舟艦。武都太守楊秋駐橫江(今安徽和縣東南長江北岸),叛降桓玄,司馬休之軍潰敗。豫州刺史司馬尚之被俘。劉牢之進駐溧洲(今南京西南長江中)。
      時劉裕為劉牢之參軍,請求攻打桓玄,劉牢之未許。時桓玄派其族舅何穆來見劉牢之,勸他投降桓玄。劉牢之長于用兵,短于謀略,認為桓玄少有雄名,依仗全楚之眾,恐怕難以制服他。又考慮到如果平定桓玄,那將功蓋天下,必定不能為元顯所容,便派使者去和桓玄交往。劉裕和其外甥何無忌苦勸諫,劉牢之皆不聽。劉敬宣相勸也無用。三月,劉牢之遣劉敬宣至桓玄處請降。不久,桓玄進至新亭(今南京市南),司馬元顯棄船退入建康(今南京)城中,后列陣于宣陽門外,但由于軍心已亂,不戰自潰;感M入建康擒司馬元顯。司馬尚之及司馬元顯均被殺,桓玄自任丞相,都督中外諸軍事。
      桓玄以劉牢之為征東將軍、會稽太守,劉牢之這才感覺不妙,對劉裕說:“便奪我兵,禍其至矣。今當北就高雅于廣陵舉事,卿能從我去乎?”劉;卮穑骸皩④娨詣抛鋽等f,望風降服。彼新得志,威震天下。三軍人情,都已去矣,廣陵豈可得至邪!諱當反復還京口耳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此時,何無忌問計于劉裕:“我將何之?”劉裕說:“鎮北去必不免,卿可隨我還京口;感啬苁毓澅泵,我當與卿事之。不然,與卿圖之。今方是玄矯情任算之日,必將用我輩也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不久劉牢之自縊而死,桓玄下令斫棺斬尸,暴尸于市。等到后來劉裕建議,追理劉牢之,才復其本官。劉裕被任命為中兵參軍,其余如故。 
      自孫恩死后,其妹夫盧循率義軍余部數千人繼續堅持斗爭;感ミM建康執掌東晉朝權后,為安撫浙東,以盧循為永嘉太守。盧循表面受令,卻暗自擴展勢力。 
      五月,盧循率義軍自臨海西上攻東陽。東陽為浙江(今富春江)上游軍事重鎮和富庶地區。浙東屢經戰亂,經濟殘破,三吳大饑,戶口減半。劉裕率部將其擊退。 
    元興二年(403年)正月,盧循遣司馬徐道覆率部再攻東陽。二月,劉裕(時為建武將軍)又將其擊破,斬其將張士道。六月,劉裕被任為彭城內史,日益受到朝廷的重視。八月,盧循率義軍南下攻永嘉(今浙江溫州),劉裕尾隨而至,雙方展開激戰,義軍兵敗。永嘉之戰,是盧循義軍企圖在東晉腹地建立根據地的最后一戰,失利后,不得不南下實行戰略轉移,在番禺(今廣州市)建立義軍的基地。 
      當時桓玄為楚王,準備篡位。何無忌便勸劉裕于山陰起兵,征討桓玄。劉裕問計于孔靖,孔靖說:“山陰去都道遠,舉事難成;且玄未篡位,不如待其已篡,于京口圖之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三》)。劉裕納其言。
      由于忌憚劉裕,桓玄便于九月派其從兄衛將軍桓謙試探劉裕,桓謙屏退眾人,問劉裕:“楚王勛德隆重,四海歸懷。朝廷之情,咸謂宜有揖讓,卿意以為何如?”劉裕假從其言,回答說:“楚王,宣武之子,勛德蓋世。晉室微弱,民望久移,乘運禪代,有何不可!”桓謙聞后大喜道:“卿謂可爾,便當是真可爾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
      十二月,桓玄逼晉安帝司馬德宗讓位于己,國號楚;感Q帝后,“禍難屢構,干戈不戢,百姓厭之,思歸一統”(《晉書·桓玄傳》)。劉?辞辶司謩,與劉毅、何無忌等共謀反桓之事。從此,拉開了平定桓玄之亂的序幕。
      元興三年(404年)二月,劉裕隨徐、兗二州刺史,安成王桓修入朝;感姷絼⒃,對司徒王謐說:“昨見劉裕,風骨不恒,蓋人杰也!泵看斡瓮婕瘯,都對劉裕態度優禮有加,贈賜甚厚;感迍⑹嫌兄氰b,對桓玄說:“劉裕龍行虎步,視瞻不凡,恐不為人下,宜蚤為其所!被感f:“我方欲平蕩中原,非劉裕莫可付以大事。關隴平定,然后當別議之耳!庇谑窍略t說:“劉裕以寡制眾,屢摧妖鋒,泛海窮追,十殄其八。諸將力戰,多被重創。自元帥以下至于將士,并宜論賞,以敘勛烈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;感詾橛眠@種懷柔政策可以打消劉裕的不滿情緒,但劉裕卻暗中作了大量準備工作,加緊了起兵的步伐。
      不久,劉裕以舊傷復發為由,與何無忌同船而回,密謀興復晉室。于是劉裕與其弟劉道規、何無忌、沛郡人劉毅、平昌人孟昶、任城人魏詠之、高平人檀憑之、瑯邪人諸葛長民、太原人王元德、隴西人辛扈興、東莞人童厚之等共同謀劃起兵。時桓修弟桓弘為征虜將軍、青州刺史,鎮守廣陵,劉道規為桓弘中兵參軍,孟昶為主簿。劉裕暗中派劉毅至江北,起兵后與二人共殺桓弘;諸葛長民為豫州刺史刁逵左軍府參軍,劉裕令其殺刁逵,占據歷陽;王元德、辛扈興和童厚之則在京城活動,以為內應。
      是月,劉裕以游獵為由,與何無忌等人相聚,共有百余人。第二天清晨,京口(今江蘇鎮江)城開,劉裕與何無忌等襲殺桓修。劉毅與孟昶等人于廣陵(今江蘇揚州市)攻殺桓弘。劉裕被推為盟主。傳檄文于京城:“夫治亂相因,理不常泰,狡焉肆虐,或值圣明。自我大晉,陽九屢構。隆安以來,難結皇室。忠臣碎于虎口,貞良弊于豺狼。逆臣桓玄,陵虐人鬼,阻兵荊郢,肆暴都邑。天未亡難,兇力繁興,逾年之間,遂傾皇祚。主上播越,流幸非所;神器沉淪,七廟毀墜。夏后之罹浞、豷,有漢之遭莽、卓,方之于玄,未足為喻。自玄篡逆,于今歷年,亢旱彌時,民無生氣。加以士庶疲于轉輸,文武困于造筑,父子乖離,室家分散,豈唯《大東》有杼軸之悲,《摽梅》有傾筐之怨而已哉!仰觀天文,俯察人事,此而能久,孰有可亡!凡在有心,誰不扼腕。諱等所以叩心泣血,不遑啟處者也。是故夕寐宵興,援獎忠烈,潛構崎嶇,險過履虎。輔國將軍劉毅、廣武將軍何無忌、鎮北主簿孟昶、兗州主簿魏詠之、寧遠將軍劉道規、龍驤將軍劉籓、振威將軍檀憑之等,忠烈斷金,精貫白日,荷戈奮袂,志在畢命。益州刺史毛璩,萬里齊契,掃定荊楚。江州刺史郭昶之,奉迎主上,宮于尋陽。鎮北參軍王元德等,并率部曲,保據石頭。揚武將軍諸葛長民,收集義士,已據歷陽。征虜參軍庾賾之等,潛相連結,以為內應。同力協規,所在蜂起,即日斬偽徐州刺史安城王修、青州刺史弘首。義眾既集,文武爭先,咸謂不有一統,則事無以輯。諱辭不獲已,遂總軍要。庶上憑祖宗之靈,下罄義夫之力,翦馘逋逆,蕩清京輦。公侯諸君,或世樹忠貞,或身荷爵寵,而并俯眉猾豎,自效莫由,顧瞻周道,寧不吊乎!今日之舉,良其會也。諱以虛薄,才非古人,接勢于已替之機,受任于既頹之運。丹誠未宣,感慨憤躍,望霄漢以永懷,眄山川以增厲。授檄之日,神馳賊廷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劉裕以孟昶鎮守京口,自率部眾1700余人,進駐竹里(今江蘇句容北)。 
      劉裕部初克建康時,桓修司馬刁弘率文武佐吏前來救援。劉裕登上城樓對他說:“郭江州已奉乘輿反正于尋陽,我等并被密詔,誅除逆黨,同會今日。賊玄之首,已當梟于大航矣。諸君非大晉之臣乎,今來欲何為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?刁弘被劉;W,只好收眾而退。不久劉毅率部眾趕到,劉裕急命他殺了刁弘。
      劉毅的兄弟劉邁原來也在建康。劉裕起兵討桓玄后,曾派遣同謀周安穆前去通報劉邁,要他為內應。劉邁為人膽小怕事,他表面敷衍周安穆,內心卻不敢應允。周安穆看破了他的心事,心中懊悔,害怕事情會因此泄露,于是急忙趕回報告劉裕。這時,桓玄任命劉邁為竟陵太守。劉邁不知如何是好,準備船只走馬赴任。一日夜,劉邁接到了一封桓玄給他的信。信中問道“北府人情云何?卿近見劉諱何所道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?劉邁閱信后驚恐萬分,以為桓玄已經知道劉裕的陰謀了。第二天一早就把事情全盤托出;感篌@,封劉邁為重安侯,既而一想,劉邁不抓住周安穆,使周安穆得以逃出,于是又把劉邁給殺死。
      桓玄以揚州刺史桓謙為征討大都督;钢t等主張迎擊劉裕,桓玄則認為:“不然。彼兵速銳,計出萬死。若行遣水軍,不足相抗;如有蹉跌,則彼氣成而吾事敗矣!不如屯大眾于覆舟山以待之。彼空行二百里,無所措手,銳氣已挫,既至,忽見大軍,必驚懼駭愕。我案兵堅陣,勿與交鋒。彼求戰不得,自然散走。此計之上也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;钢t力爭出擊,桓玄乃遣頓丘太守吳甫之、右衛將軍皇甫敷相繼自建康北攻京口;感月剟⒃F鸨,甚為憂懼,有人勸慰他說:“劉裕等眾力甚弱,豈辦之有成,陛下何慮之甚!”桓玄說:“劉裕足為一世之雄,劉毅家無擔石之儲,摴蒲一擲百萬;何無忌,劉牢之甥,酷似其舅。共舉大事,何謂無成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
      三月,劉裕與吳甫之在江乘(今江蘇句容北)遭遇。吳甫之是桓玄驍將,其兵甚銳。劉裕手執長刀,大呼而沖,所向披靡,斬吳甫之。劉裕追至羅落橋(今南京東北);矢Ψ舐蕯登擞瓚饎⒃,寧遠將軍檀憑之與劉裕各率一部,檀憑之戰死,其眾潰退。而劉裕則進戰彌厲,奮勇無比,斬皇甫敷。
      桓玄聞二將戰死,大懼,再遣桓謙及游擊將軍何澹之屯兵東陵(覆舟山東北),侍中、后將軍卞范之駐軍覆舟山以西,合計兵力二萬人。劉裕令部隊飽食后,棄余糧,輕裝進至覆舟山以東,派老弱登山,張旗幟為疑兵,迷惑桓玄;感闭{武衛將軍庾賾之率精兵出援各軍。醒謙的士兵多為北府人,素畏伏劉裕,所以莫有斗志。劉裕與劉毅等將軍隊分為數隊,突擊桓謙軍。劉裕身先士卒,將士無不死戰,以一當百。時值東北風急,劉裕借風縱火,“鼓噪之音震京邑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,桓謙大敗;感褵o意再戰,率其子侄乘船沿江南下。劉裕率軍進入建康(今南京),并遣諸將追擊桓玄。
    劉裕入建康后,屯石頭城,立留臺官,焚桓溫神主于宣陽門外,重立晉新主在太廟中,以示自己是東晉的救世主。并誅殺桓氏宗族;感就酵踔k與眾人推劉裕領揚州,劉裕心不在此,辭不肯受。乃以王謐為侍中、領司徒、揚州刺史、錄尚書事;王謐推裕為使持節、都督揚、徐、兗、豫、青、冀、幽、并八州諸軍事、徐州刺史;劉毅為青州刺史;何無忌為瑯邪內史;孟昶為丹陽尹;劉道規為義昌太守。劉裕一下重兵在握,這才答應下來。 
      桓玄當權時,接下來的是晉朝廷留下來的爛攤子,史稱當時“百司縱弛,桓玄雖欲厘整,而眾莫從之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到劉裕時卻截然不同,由于是眾望聽歸,他“先以威禁內外,百官皆肅然奉職,二三日間,風俗頓改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在劉裕主持下,朝廷內外確實有振興氣象。 
      當初,劉裕家貧,一次劉裕與刁逵賭博,結果輸了三萬,劉裕還不起賭債,竟被刁逵縛在馬樁上,受盡了恥辱。時王謐到刁逵家中拜訪,見劉裕不凡,便對劉裕說:“卿當為一代英雄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三》)。王謐替劉裕還了債,刁逵才放了劉裕。從此劉裕便和王謐交上了朋友,由于和王謐的這層關系,所以王謐雖為桓玄佐命之臣,劉裕并沒有加害王謐。劉裕稱帝后,對王氏家族甚厚,以至其幾代不衰。
      當時,也有一些人瞧不起劉裕,認為他出身布衣,地位卑賤,例如尚書左仆射王愉的兒子王綏,本是江左冠族。王綏少有重名,他對劉裕頗不服氣,對這一類人,劉裕都相繼予以鏟除。
      桓玄兵敗后,逃至尋陽(今江西九江東北)。當月,挾持晉安帝繼續西奔。劉裕、劉毅、何無忌、劉道規等率諸軍追討;感魧㈩I何澹之等守湓口(今江西九江西北)。四月,劉裕加督江州諸軍事。是月,桓玄進至江陵(今屬湖北),增派將領庾稚祖、桓道恭率數千人與何澹之共守湓口。何無忌、劉道規兵至桑落洲(今江西九江東北)。何澹之隨即率水師迎戰。何無忌自知兵寡,遂采取集中兵力擊敵之弱的方略,大破何澹之,一舉攻克湓口,進占尋陽;感G州兵力2萬余人,率軍東進,以梁州刺史苻宏為前鋒,又派散騎常侍徐放先行,勸降劉裕。劉毅、何無忌、劉道規等率眾不足萬人,自尋陽西上。五月,與桓玄遭遇于崢嶸洲(今湖北黃岡西北),劉毅等以少擊眾,又因風縱火,擊敗桓玄主力,其余部潰不成軍,夜燒輜重而逃。
      義熙元年(405年)正月,劉毅等到達江津,破桓謙、桓振,收復了江陵。三月,晉安帝司馬德宗也到達江陵,并下詔書:“古稱大者天地,其次君臣,所以列貫三辰,神人代序,諒理本于造昧,而運周于萬葉。故盈否時襲,四靈通其變;王道或昧,貞賢拯其危。天命所以永固,人心所以攸穆。雖夏、周中傾,賴靡、申之績,莽、倫載竊,實二代是維,或乘資藉號,或業隆異世,猶詩書以之休詠,記策用為美談。未有因心撫民,而誠發理應,援神器于已淪,若在今之盛者也。朕以寡昧,遭家不造,越自遘閔,屬當屯極。逆臣桓玄,乘釁縱慝,窮兇恣虐,滔天猾夏。遂誣罔人神,肆其篡亂。祖宗之基既湮,七廟之饗胥殄,若墜淵谷,未足斯譬。 
      皇度有晉,天縱英哲,使持節、都督揚徐兗豫青冀幽并江九州諸軍事、鎮軍將軍、徐青二州刺史,忠誠天亮,神武命世,用能貞明協契,義夫響臻。故順聲一唱,二溟卷波;英風振路,宸居清翳。暨冠軍將軍毅、輔國將軍無忌、振武將軍道規,舟旗遄邁,而元兇傳首;回戈疊揮,則荊、漢霧廓。俾宣、元之祚,永固于嵩、岱;傾基重造,再集于朕躬。宗廟歆七百之祜,皇基融載新之命。念功惟德,永言銘懷。固已道冠開辟,獨絕終古,書契以來,未之前聞矣。雖則功高靡尚,理至難文,而崇庸命德,哲王攸先者,將以弘道制治,深關盛衰。故伊、望膺殊命之錫,桓、文饗備物之禮,況宏征不世,顧邈百代者,宜極名器之隆,以光大國之盛。而鎮軍謙虛自衷,誠旨屢顯。朕重逆仲父,乃所以愈彰德美也。鎮軍可進位侍中、車騎將軍、都督中外諸軍事,使持節、徐青二州刺史如故。顯祚大邦,啟茲疆宇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
      詔書歷數桓玄罪狀,竭力稱贊劉裕平定桓玄之亂中所立下的功績,并封劉裕侍中、車騎將軍,都督中外諸軍事,使持節、徐青二州刺史如故。這樣一來,劉裕的權力大增強。四月,劉裕鎮守京口,改授都督荊、司等十六州諸軍事,加領兗州刺史。
      此時,盧循已攻下番禺(今廣州市),番禺地扼郁水(今珠江)入?,華南軍事重鎮和政治經濟中心。盧循自稱平南將軍,攝廣州事。遣驍將徐道覆率軍北上攻占始興(今廣東韶關西南)。盧循企圖割據嶺南,遂向東晉妥協,遣使稱臣納貢,以求得到晉廷承認。由于劉裕正全力消滅桓玄殘余勢力,無暇南顧,遂于四月,委任盧循為廣州刺史,徐道覆為始興相。
      義熙二年(406)十月,劉裕被封為豫章郡公。
      義熙五年(409年)正月,南燕帝慕容超嫌宮廷樂師不夠,欲對東晉用兵掠取。二月,慕容超輕啟邊釁,進擊東晉宿豫(今江蘇宿遷東南),掠走百姓2500人。
      三月,劉裕上書請伐南燕,一是為抗擊南燕,二是外揚聲威。劉裕知道,要想取晉而代之,僅僅靠立功于東晉境內還不足以服眾,要樹立更高的威信只有北伐。東晉歷史上,北伐向來是權臣立功業的好機會,除祖逖北伐沒有私心,一心只想收復失地,統一河山外,其余的庾亮、庾翼和殷浩、桓溫的北伐都帶有借此建功立業,擴大勢力影響的意圖,劉裕當然也不例外。
      四月,劉裕自建康(今南京)率舟師溯淮水入泗水。五月,進抵下邳(今江蘇睢寧西北),留船艦、輜重,改由陸路進至瑯邪(今山東臨沂北)。為防南燕以奇兵斷其后,所過皆筑城壘,留兵防守。時有人對劉裕說:“燕人若塞大峴之險,或堅壁清野,大軍深入,不唯無功,將不能自歸,奈何?”劉裕說:“吾慮之熟矣。鮮卑貪婪,不知遠計,進利虜獲,退惜禾苗,謂我孤軍遠入,不能持久,不過進據臨朐,退守廣固,必不能守險清野,敢為諸君保之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 
      南燕主慕容超聞劉裕率軍北伐,召群臣商討對策。征虜將軍公孫五樓認為:“吳兵輕果,利在速戰,不可爭鋒。宜據大峴,使不得入,曠日延時,沮其銳氣,然后徐簡精騎二千,循海而南,絕其糧道,別敕段暉帥兗州之眾,緣山東下,腹背擊之,此上策也。各命守宰依險自固,校其資儲之外,馀悉焚蕩,芟除禾苗,使敵無所資,彼僑軍無食,求戰不得,旬月之間,可以坐制,此中策也?v賊入峴,出城逆戰,此下策也!惫珜O五樓這幾條建議都是知己知彼的可行之策,但慕容超沒有采納,還將其建議逐一駁斥說:“今歲星居齊,以天道推之,不戰自克?椭鲃菔,以人事言之,彼遠來疲弊,勢不能久。吾據五州之地,擁富庶之民,鐵騎萬群,麥禾布野,奈何芟苗徙民,鮮自蹙弱乎!不如縱使入峴,以精騎蹂之,何憂不克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!輔國將軍廣寧王賀賴盧苦諫不從。太尉桂林王慕容鎮說:“陛下必以騎兵利平地者,宜出峴逆戰,戰而不勝,猶可退守,不宜縱敵為峴,自棄險固也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慕容超仍是不從。
    六月,劉裕未遇抵抗,過莒縣(今屬山東),越大峴山。劉裕見燕兵不出,舉手指天,喜形于色。部下不解,問:“公未見敵而先喜,何也?”,劉裕說:“兵已過險,士有必死之志;余糧棲畝,人無匱乏之憂。虜已入吾掌中矣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 
      慕容超先遣公孫五樓、賀賴盧及左將軍段暉等,率步、騎兵5萬進據臨朐(今屬山東)。慕容超得知晉兵已過大峴山,自率步騎4萬繼后。燕軍至臨朐,待劉裕軍至,便留老弱之兵守廣固(今山東青州西北),余者皆出。臨朐城南有巨蔑水(今山東彌河),城大約有四十里。慕容超對公孫五樓說:“急往據之,晉軍得水,則難擊也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公孫五樓率騎前出,欲控制巨蔑水(今山東彌河)。與晉軍前鋒孟龍符遭遇,公孫五樓戰敗退走。
      劉裕以戰車4000輛分左右翼,兵、車相間,騎兵在后,向前推進。軍令嚴肅,行伍齊整。晉軍進抵臨朐南,慕容超派精騎前后夾擊。兩軍力戰,勝負未決。參軍胡籓獻計說:“燕悉兵出戰,臨朐城中留守必寡,愿以奇兵從間道取其城,此韓信所以破趙也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劉裕納其策,遣胡藩及諮議參軍檀韶、建威將軍向彌率軍繞至燕軍之后,乘虛攻克臨朐,當日即克。劉裕還聲言輕兵自海道而至,慕容超大驚,單騎逃往城南左將軍段暉營中。劉?v兵追擊,大敗燕軍,段暉等十余將被斬。慕容超逃還廣固。其良馬、輦車、玉璽、豹尾等皆被晉軍繳獲,送往京師。劉裕乘勝追擊北上,第二天進至廣固,克其外城。慕容超退守內城。劉裕筑長圍困之,圍高三丈,穿塹三重。劉裕招降納叛,爭取民心,并就地取糧養戰。慕容超被困于廣固內城,先后遣尚書郎張鋼、尚書令韓范,馳往后秦求援。
      七月,劉裕被加北青、冀二州刺史。南燕尚書垣遵、其弟京兆太守垣苗也率眾前來歸順。劉裕治攻城器具,城中燕軍說:“汝不得張綱,何能為也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劉裕部下也對其說:“張綱有巧思,若得綱使為攻具,廣固必可拔也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時張綱正從后秦返回,被泰山太守申宣抓住送給了劉裕。劉裕把張綱囚在車中,讓慕容超守城的將士看,并說:“劉勃勃大破秦軍,無兵相救”(《資治通鑒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城內守軍莫不失色。北方人民也荷戈負糧,前來援助晉軍。
      是月,后秦主姚興派衛將軍姚強率步、騎兵1萬,與洛陽(河南洛陽東北)守將姚紹匯合,統兵共救南燕。并遣使對劉裕說:“慕容見與鄰好,又以窮告急,今當遣鐵騎十萬,徑據洛陽。晉軍若不退者,便當遣鐵騎長驅而進!眲⒃WR破姚興虛張聲勢,不以為然地說:“語汝姚興,我定燕之后,息甲三年,當平關、洛。今能自送,便可速來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!時劉穆之聞有秦使至,急忙來見劉裕,但使者已回。劉裕將所言之事告訴劉穆之,劉穆之擔心地說:“常日事無大小,必賜與謀之。此宜善詳之,云何卒爾便答?公所答興言,未能威敵,正足怒彼耳。若燕未可拔,羌救奄至,不審何以待之?”劉裕笑著說:“此是兵機,非卿所解,故不語耳。夫兵貴神速,彼若審能遣救,必畏我知,寧容先遣信命。此是其見我伐燕,內已懷懼,自張之辭耳”(《宋書·武帝本紀》)。不久,姚興被夏主劉勃勃擊敗于貳城(今陜西黃陵西北),遂令姚強撤周長安(今西安西北)。慕容超久困于廣固,不見后秦援兵,欲割大峴山以南與東晉、獻良馬千匹為條件,稱藩于東晉,劉裕不允,日夜加緊攻城。南燕大臣張華、封愷、封融及尚書張俊相繼降晉。

    編輯:秋痕

    拓跋珪道武帝
    劉裕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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